【玖奥玖】祭司死后（二）

    他有些疲惫地放下花瓶，走进浴室看了看，也都换了，那款奥利文常用的沐浴露也没有了，他轻嗅鼻尖，没有任何熟悉的气味。

    他走出休息室，又往前面走去，那里是忏悔室。

    他推开忏悔室的门，但随着光注入其中，不会再有人在里面抬头看看他了。

    啊，他那时候说什么？

    奥利文哭着说，如果我不是祭司，我不在教堂，我要去哪里见你？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终于有一滴泪划过他的脸颊，浅浅地，划过就马上干了。

    奥利文，如果你不是祭司，你不在教堂，我要去哪里见你？

    直到太阳逐渐落下，忏悔室里一丝光都照不进，玖夜才回过神来，他沉默着离开教堂，回到家的时候一切已经变得漆黑。

    什么时候昏暗的屋子让人这么陌生？

    他回来的时候奥利文永远亮着灯。

    他推开门，这里怎么如此冰冷？

    玖夜最后躺在床上，他不知道要做什么，他已经足够强大，不需要为生活碌碌，却也活的足够久，大部分事情已经无法燃起他的兴趣。其实奥利文到后面对他来说也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了。

    可是为什么他现在感到如此迷茫？

    玖夜睡了一会，又醒了，月光照进来，正好在他旁边就截止了，另一边的床在月光中发白，他在阴影中转了下头，看向旁边。

    玖夜，你睡不着吗？

    好像有轻柔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不舒服吗？

    好像有人来触摸他的额头，甚至抚摸他的肚子，然后他回来把玖夜抱入怀里，轻声哼唱圣歌。不，他会在一开始就抱着玖夜，他不会让他一个人躺在床另一边睡。他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