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关于江岳的温情,哭包阿淮出没,叫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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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逼出了哭泣似的呜咽声。 好吧,江岳承认,自己确实挺恶趣味的。 少年人被逼急了,愤怒地抓住他的手腕,两人在柔软宽阔的大床上滚了一圈,顷刻间就调换了位置。 江岳感到手腕传来的痛感,有些愕然地抬头,却只能看到乌黑的发顶。 小巧的红豆被含在唇间,舌苔粗暴地反复摩擦,激出令人愉悦的反应。 手指在肌肤上肆意妄为,掐出一道道红印,白衬衫的扣子甚至都等不及被解开,而是直接崩出。 跟这小子做爱真是费衣服。 江岳如此模模糊糊地想着,却顺从地张开大腿,挪动着腰臀当年毛毛躁躁的江淮把他的衣服扒下来。 清脆的撕拉声不绝于耳,江岳知道这套衣服是彻底报废了。 十几万的西装,总得物有所值吧。 江岳如此想着,费劲地承受着身后被异物侵入的不适感。 精装的大腿被靓拐扛在肩膀上,江岳特意收着劲,那怕压到他,可这样的紧绷就使得后面的开发更为艰难。 江淮红着眼睛,在他的大腿内侧咬下一堆乱七八糟的牙印,偶尔抚摸一下半软不硬的前身,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 江岳都要被他磨得没脾气了,竟也从这折磨中品出几分难耐来。 借着冰凉的膏体,身后很快放松下来。 更加粗壮且滚烫的东西顶入体内,让人禁不住发抖。 江淮小幅度进进出出,巨物反复顶入却不得其法,委屈得直哭。 他干脆胡乱压在江岳身上乱啃,连脖子上都不能幸免,身下不肯放弃,却也不敢多前进。 小狗崽子似的。 江岳想着。 不过还不错,是个知道体贴人的,遇到阻碍还知道先后退。 他拍拍江淮,让他先退出去,自己则顺从地翻了个身,腰背塌下,臀部高高翘起。 “进来吧,后入会好一点。” 江岳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仿佛被什么咬住。 他其实有点困了。 连轴转加上大起大落的情绪,精力上已经有些顶不住。 他毕竟不再年轻了。 只是还要应付少年人激烈的情爱。 巨物顶入身体,江岳闷哼一声,恍惚感觉那东西仿佛又粗大了不少。 江淮好奇地伸手摸了摸他腹肌上被顶的那个小小的凸起,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这么长。 “宝贝,阿淮,动一动。” 江岳被他磨地难受,费劲地去握他的手。 江淮眼睛一亮,仿佛收到了什么礼物似的,竟然从一旁破碎的西装上撕下了一根布条,将江岳的双手捆在了身后。 “阿淮……啊!” 江岳有些惊讶地回过头,却被过于激动的动作顶地闷哼一声。 小朋友好像很兴奋啊。 强硬摩擦的阵痛缓缓退去,身后逐渐分泌出液体,让进出变得更加顺滑,软嫩的肠肉一改之前的抗拒,谄媚地缠绕着那跟青筋勃发的东西,像是柔嫩的小口不停地吸吮,江淮不小心连根拔除时还会带出“啵”的一声轻响。 江岳把头埋在雪白的床单里,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江淮似乎是得了趣,动作愈发快,某一点被不经意间擦过,却惹的江岳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得紧绷了一下。 柔软的肠肉翻卷而上,紧紧地包裹着雄伟的巨物,甚至能完美勾勒出形状,江淮却一点不留恋,飞快地退出又重新撞进,在那一点上反复研磨。 “呃!阿淮……轻点……” 江岳的手指猛地攥成拳,呼吸粗重。 1 “我不信。”江淮的声音附在耳边,“我查过资料的,这是G点,大伯现在肯定很爽,还想骗我!” 少年人得意洋洋的声音顺着耳孔钻入,落到心上,溅起一片酥麻。 江淮咬住唇,一米八的硬汉眉眼间竟也染上春色。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不绝于耳,让江淮更加兴奋。 他快速地挺动腰身,附身在男人的脊背上落下细碎的吻,又恶劣地顺着脊柱一点点撕咬下来。 不重,却总能恰到好处的刺激到江岳。 江岳在某一个失神,甚至有些吃醋。 他没教过江淮这些,那么他是跟谁学的呢? 跟网上的教程?跟片子?还是跟其他男人。 江泽那么漂亮,他也喜欢男人,也是0,跟很多男人有过或长或短的关系或露水情缘,经验丰富。 1 江淮这么纵容他,是因为也跟他做过了吗? 用在他身上的这些手段,到底有多少是只用在他身上的? 不求绝后,哪怕空前也好。 这一刻,江岳心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甚至明明白白的知道那不对,却无能为力。 身后的冲撞再次加速,身后紧绷的年轻躯体是那么的明显。 “阿淮!” “老婆!” 滚烫的液体浇在体内,江岳也紧跟着射出来,不过此刻的他来不及回味这铺天盖地的愉悦,而是有些呆滞的反应着那个称呼。 身后人很明显也僵硬了一瞬,小心翼翼地等了一会儿,发现江岳没反应,这才松了口气。 手腕的束缚被解开,柔软的指肚轻柔地按摩着那圈显眼刺目的红痕。 1 正要带人一起去洗澡,江岳却突然开口:“你刚才叫我什么?” 对上那双严肃的眸子,江淮忍不住抖了一下,又很快理直气壮起来:“老婆嘛!你都让我操了,不是我老婆是什么?我就要叫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全然是无理取闹的小孩子脾气,江岳却柔软的眸子,轻声应下:“好。” 江淮愣了一下,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只听江岳又说:“不过想让我喊你老公,那是不可能了。” 江淮一下子炸了,一个猛扑跳上江岳宽阔的脊背,把人扑的一个踉跄:“不!你刚才明明叫了!你再叫一声嘛!叫老公!老公!” 江岳干脆利落的应了一声:“哎,老婆。” 江淮反应过来,又是一顿张牙舞爪。 浴室的门关上了,热气蒸腾而上,糊花了玻璃,飞溅的水声不绝于耳。 发生了什么听众不得而知,只知道最后江淮也没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