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声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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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一般。我笑笑,说了几句客套话,再说新人的事。后来又带了几瓶酒才算搞定。 他们也确实收敛了些,天天几个人躺在地上一边喝酒一边吸,哪有时间跑这边。于是日子就这么过着,我一日一日地数新人砍头的时间,巴不得日子能再快些。有时候实在无聊我就会找人搓个牌,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吃着酒聊着天像在活着一般。新人有时看着我们打牌,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看外边寄来的信。但是寄进来的信越来越少,他也索性不看了,就是发呆或睡觉。 一天我正收拾着桌面,那个新人就突然说:“什么时候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问我,反正无聊着就回了:“早上了。”他沉默了很久,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某处:“那就是有光了?”我没有理会他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我玩我的牌,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牌的两边,缓缓收拢,突然啪嗒一声,牌掉在了地上。 就在新人要砍头的前几天,有一个姑娘找上了我,说是要见他一面。她有着一头亚麻色的头发,不说话的时候咬着下嘴唇,我想她可能是新人的家眷。 我说不行,她就语气慌乱了起来,她几次从兜里掏东西,我都没答应。她抓住我的手,好像这有用似的,她跪下恳求,说了一大堆我不感兴趣且无聊的话,于是我就把她拖走了。 记得新人被砍头那天她也在,不过她只是在远处看了一下,又立马走了。我忽然有点想笑,却没有任何可以笑的事。 等他们用完尸体后,我将尸体丢进土坑里,锁起铁门,隔绝了那些腐臭和肮脏的一切,朝着笼子内部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