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把meimei失/扇脸/淋尿/体内S尿/略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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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协议一旦达成,你这辈子只能当哥哥的性奴。” 林知头抵着水箱,高撅着屁股往后扭送,完全是一头进入发情期的淫兽。 “想~想清楚了~” “知知要当哥哥的母狗,一辈子给哥哥插穴,呜呜~哥哥快肏进来~” 凌文祈喉结滚动,边脱掉浴袍边走过去,胯部抵住那骚臀,半软的性器整根贴紧阴阜,快慰地磨了一会儿生殖器;待粉嫩的蚌肉完全张开后,才两指圈住大龟头,对准中间嗫嚅的小嘴畅快放尿。 被男人排泄物冲洗着小屄,林知内心自觉下贱不堪,现实却爽到眼泪溢出,口液直淌。 小便完后,凌文祈大力掌掴那颤抖不停的骚屁股,“转过来,跪好。”等淫娃摆好姿势,扶住鸡巴对着那张嫩脸。 “舔干净。” 唔~终于可以吃鸡巴了。林知下意识吞咽,双手抓住哥哥烫呼呼的肉棒,将马眼上残留的尿液全舔干净,再张开嘴唇圈住龟头吞吐套弄,没一会就把肉棒吃硬了。 凌文祈被她骚红了眼,性器顺势插进妹妹口中,左右轮流戳她两边腮帮,一边把脸戳变形一边骚话调教。 “哥哥鸡巴大不大?” “好大…唔…好喜欢……” “真骚,这张嘴以后就是哥哥的鸡巴套子,专门吃鸡巴好不好?” “嗯~都听哥哥的...鸡巴套子天天给哥哥含鸡巴......” “乖孩子,给你奖励。” 男人让妹妹脸朝上,然后捏住阴茎根部甩动大屌抽打她的脸,左脸扇红扇右脸,又将渗出前精的龟头涂口红一样戏弄妹妹浪叫不止的骚嘴。 耐不住大鸡巴地勾引,小性奴伸长脖子嘴巴大张,鼻孔像下贱的母猪一样吸气。 凌文祈施虐欲激增,一把抓住妹妹后脑整根挺进食道,一下下凶狠地凿开紧致的软肉,让妹妹给他深喉。 两颗精囊啪啪啪撞击下巴,连续几十下都是整根插进去,等妹妹窒息抽搐时再整根拔出,来来回回奸了百来下后,妹妹完全被肏成了一张母畜脸。 凌文祈摸了摸她眼角,带点疼惜,但更多是快慰。把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肏成精壶,平时吃饭说话的嘴给他暖鸡巴,世上没有比这更让心情熨贴之事。 玩够妹妹的嘴穴后,让她去床上躺好。 林知满脸淫痴笑,快速爬上床,双手勾住膝盖窝,露出骚水泛滥的白虎屄。 “哥哥~小屄发骚了好痒,大鸡巴快来奸烂它~” “呜呜...骚狗随便哥哥玩,一辈子给哥哥肏,快点肏进来好不好~” 男人被勾引得血脉偾张,两步踏上床,屈膝跪坐在骚母狗的腿间,甩动大屌啪啪抽打骚屄,那淫水多到都能溅到他脸上,骚味瞬间让他发出饿狼般地咕噜吞咽。 而眼下的骚妹妹,小屄才被扇了几下就爽到噗嗤噗嗤泄了回身。 “欠干的婊子,看我不肏死你!” 凌文祈颤抖吸气,双目赤红,挺腰抬胯一插到底,紧接打桩一样发狠地肏开紧致的肉穴;堪堪十来下,就奸得妹妹拱腰摆臀白眼狂翻,爽到失声。 肉穴猛然一顿剧烈吸绞,凌文祈差点就射了,便是顿下缓了缓,等马眼的酸涨过去,双手抓揉着骚妹妹的肥奶,耻骨抵着耻骨,又涨大一圈的性器捅开雌穴继续肏干。 室内充斥着眼红耳热的密集啪啪声。 男人淫虫上脑,理智全无,边肏边骂道。 “小骚货,怎么不叫了,鸡巴老公操得爽不爽,嗯?” “啊......啊啊.....”林知双目大睁,口液乱飞,已然承受不住男人狂风急雨般地奸干。 “嗯...要死了......” 初尝性事就是整根直接地粗暴进入......林知感觉小腹像是被烙铁般的刑具生生劈开,肉壁被插得火辣辣的,从未经历的痛爽让她直接失禁了。 感觉有热流浇到下腹,散发着腥臊的气味,男人被刺激得性欲越是高涨。无视妹妹一副坏掉的表情,他一手掐着细腰一手压住柔软的肚皮,耸腰挺胯大力持续抽送;不出一会儿,沉甸甸的狰狞的性器将娇嫩的花穴干到抽搐不止,一股股淫水跟瀑布似地喷涌而出。 “好棒......” 先把妹妹肏失禁又让妹妹潮吹,能给骚宝贝极致快乐,男人快慰的不行。 伸手摸了摸妹妹失神的眼睛。 “小骚狗,就该一辈子给哥哥肏,一辈子不分开......好不好?” 林知听不见他说什么,也吐不出一个字,而是嗓子本能发出啊啊啊地气浪。两条腿曲起又瘫倒,下体被牢牢禁锢住,上半身像砧板上的鲶鱼垂死抽搐......终于那硕大的性器一个蛮力顶入,噗呲噗呲喷射出精液,林知本能抬起腰,一声无声的尖叫后,晕了过去。 男人闭眼喘息,性器抵着宫口射了长达一分钟,完后垂眼一看,才发现妹妹被干晕了。 “真不经肏。”他怜惜道,伸手拍了拍妹妹的脸,等小人儿迷迷糊糊睁眼后,两根手指插进她喉咙,同时将再次硬挺的欲根埋进不停喷水的骚穴感受水摩。泡得浑身舒爽后,再次下令,“骚狗,屁股摇起来,哥哥还没肏够。” 林知一脸迷乱,骚穴被男人性器堵着又开始发痒,于是一边吸吮哥哥手指,一边艰难扭胯。 “骚母狗还要,大鸡巴快插小性奴~” 凌文祈这才满意,手指从妹妹口中撤出,将她双腿并拢往下压、跟胸部贴紧,继而抬高臀部。从男人的角度看,妹妹的脸被小腿挡住,只见那白花花的肉臀似切开的蜜桃,从中间破开一个合不拢的粉嫩小嘴,越看越像是专门给男人泄欲用的人肉飞机杯。 他忍耐着欲火,手指撑开穴口浅浅插了会儿,然后挺直腰,粗长而狰狞的性器一寸寸插进去,缓进缓出十几下,将射进去的精液跟淫汁拉成了一根根水丝;等把妹妹插得神色迷离,难耐不住挺腰相送时,才开始加快速度,湿滑油亮的大蘑菇头破开挺入、拔出时带出内壁的软肉,啪啪啪噗呲噗呲越干越深,撞击越来越生猛,跟亲妹妹生殖器疯狂交欢。 林知脑袋后仰、吞咽着发不出声音。她被粗暴的性爱再次带到濒死边界,甚至这一次哥哥压制着她双腿跟身体,完全不准许她动弹。 “宝宝,爽不爽?” “骚穴又紧又会吸,哥哥帮你肏松点,肏成哥哥的形状,好不好?” 生理性的眼泪大颗大颗滚出,耻骨被撞麻了失去知觉,林知感觉下一秒真的会被肏死。 凌文祈却已经肏红了眼,压着妹妹腿根固定着最佳受精姿势,公狗腰快速到肉眼无法捕捉;最后冲刺了百来下后,男人发出一声猛兽般地低吼,胯下性器不留一丝缝隙挺进最深处,龟头戳进子宫一股股喷射浓精。 射精结束后,他俯身抱住再次昏迷的妹妹,还未软下的性器抵着宫口一柱柱撒尿,将滚烫的尿液一滴不剩射进妹妹肚子。 性奴仪式就此完成。 男人餍足呢喃,妹妹终于里里外外都染上了他的气味,今后再也不能逃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