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期02.母爱

「谢谢老板，谢谢。」母亲连声道谢。亲手将尊严扔到了地上。

    男孩依旧麻木听着外面的动静，他还想着功课没写完的事，国文老师总是很凶，不知道会不会被骂。

    希望老师可以通融，他们家连书桌都没有。而且整个晚上，母亲都在接客。那让他无法专心思考题g。

    他盯着母亲雪白的腿，看着男人粗鲁焦急的穿上皮鞋，每个人都是如此，来得时候很急，走的时候也一样匆忙。这个地方就像是一个会吃人的洞，谁也不乐意多待片刻。

    然後他听见皮带扣上的声音、听见了重重的摔门声，也听见了母亲虚脱般坐回床上的声音，於是他爬了出来。

    在下一个客人来之前，他想拿作文纸。他有一盏小灯，趴在地上勉强还是能写的。

    空气里弥漫着奇怪的味道，男孩不喜欢的味道，他看见母亲ch11u0坐在床边，她披头散发，头发看起来有些cHa0Sh，沾满了奇怪的YeT，她身上全是瘀青与血痕，她cH0U着菸，睨了男孩一眼。

    母亲瘦巴巴的像个巫婆，又像个急着抓交替的Sh黏水鬼，索命的恶鬼。

    男孩没看她，不敢也不想。母亲的尊严他还是尽量替她放得高高的，於是尽量不去看她狼狈的模样。他不想让母亲觉得自己很可怜，哪怕他们的确悲惨至极，但也要懂得催眠自己。起码在他这里，母亲永远都是母亲，哪怕他的妈妈的确很差劲，可在他眼里，至少她不会是Ｂ栋四楼那个「便宜妓nV」。

    他把地上的钱都捡了，再与床上那些沾满TYe的钱合在了一起，放进cH0U屉。cH0U屉里剩的不多，男孩有些担心明天的花费。

    把钱收好以後，他着手整理他们的房间。房间很简陋，他与母亲一张床，而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