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知道她要问什么，可他不让问。

走了两步。

    在伸手去拧门锁之前，他停了一下。

    不是回头，只是侧了一下身，偏过头，视线从肩头落下来，看了她一眼。

    孟晚棠靠着墙站着，两条腿并都并不拢，刚才流出来的已经淌到了她的膝盖窝，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半透明的Sh痕。

    她的小吊带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锁骨上还留着他吻过的红痕，眼眶通红，嘴唇微张，整个人凌乱得像一只被人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布偶。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什么都没说，转回去，拧开锁，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锁舌弹回锁槽，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卫生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感应式的香薰机又喷出一GU白桃味的薄雾，空气里的气味和香薰的甜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怪的腥甜。

    马桶水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注水，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喘息声。

    孟晚棠靠着墙，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身T还在发热，大腿内侧的濡Sh感随着T温的下降开始变凉，冰凉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脚边的瓷砖地面上有一小滩半透明的YeT，反着卫生间暖hsE灯光的光泽。

    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了，才终于找回了抬手的力气。

    她慢慢地把小吊带裙从腰上拽下来，扯平，遮住自己还在发抖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