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结束了吗？

    水族馆的灯光透过水面投S出波光粼粼的倒影，但我的心却b任何时候都还要混乱。

    江凛的话，和余非的话，像是两道相互交错的线，把我b到了这场选择的临界点。

    「你真的确定，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而不是因为觉得该选，而选的？」

    「你以为这场选择已经结束了，但你心里，b谁都清楚——这场游戏，还没结束。」

    为什麽，他们都这麽笃定？

    为什麽……我自己的心，也开始动摇了？

    我们逛完水族馆後，江凛一路送我回到宿舍门口。

    这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开玩笑，也没有故意调侃，而是难得安静地站在门前，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喂。」他忽然开口。

    「嗯？」我抬头。

    「最後问你一次，」他眯起眼睛，语气不轻不重，「你，真的选好了吗？」

    我心脏猛地一缩。

    「……我选好了。」我咬了咬唇，语气尽量坚定。

    「是吗？」他微微倾身靠近，眼神异常深邃，「那你敢看着我，毫不犹豫地再说一次吗？」

    「……」

    空气瞬间凝固，我的喉咙像是被什麽堵住了。

    我的脑袋在尖叫着——说啊！快说啊！

    但我却……说不出来。

    江凛静静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叹了口气，露出了那抹熟悉却带点无奈的笑容。

    「行啦，我知道了。」

    「江凛——」我慌张地想解释什麽，但他轻轻伸手，r0u了r0u我的头发，语气轻飘飘的——

    「这样就够了。」

    「……什麽？」我怔怔地看着他。

    他笑了一下，後退一步，「你自己心里有答案就好，不用特地说给我听。」

    「……」

    「但——」他眯起眼睛，语气轻松，却又带着几分危险，「如果哪天，你後悔了，记得第一个来找我。」

    这句话，让我的心跳像是瞬间被拧紧了一样。

    「……」

    「晚安啦。」他举起N茶，像是在举杯告别，然後转身潇洒地离开，没有回头。

    我站在宿舍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指尖微微颤抖。

    这真的结束了吗？还是……我只是被b到了没有选择的境地？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当我低头看向手机时，余非刚刚发来了一条讯息。

    【明天有空吗？】

    我抿了抿唇，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秒，然後打下回覆。

    【嗯，明天见。】

    当我推开咖啡店的门时，余非正在吧台後静静地冲着咖啡，浓郁的香气弥漫整个空间，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你来了。」他语气淡淡的，但我总觉得……他其实早就知道，我一定会来。

    「嗯。」我在吧台前坐下，无意识地翻动菜单，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

    「喝什麽？」他问。

    「一样吧，特调。」我下意识回答，然後又补了一句，「但这次，我不想加糖。」

    他微微一愣，然後笑了一下，「这麽快就改口味了？」

    「……只是想试试看，不加糖的感觉。」

    就像这场选择一样，终於来到最原本的味道。

    余非没有再问，只是转身开始冲咖啡，而我则是看着他的背影，脑海里满是混乱的思绪。

    现在的我是选择了吗？还是……我只是暂时说服了自己？

    「你在想什麽？」他忽然开口，把一杯黑咖啡放到我面前。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微苦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却b想像中还要顺口。

    「还习惯吗？」他低头看着我，语气轻轻的。

    「……嗯。」我点点头，「b我想的还好喝。」

    「是吗？」他轻轻笑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深意。

    然後，他忽然问了一句——

    「那你还会想再试别的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无形的试探，让我的心猛地一震。

    「……」

    「还是说，你会一直喝这个？」

    我握着杯子的手微微紧了紧，心跳快了一点，却没办法给出任何答案。

    因为……

    这杯咖啡，真的就是我最後的选择吗？

    还是，只是这个阶段，我能说服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