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归一个人调用
书迷正在阅读:天价债务身上背(站街)落渊香愁─花言巧语短篇集册元迟十九年当你自远方来逆鳞(古言人外龙1v1)楚云谣《繁星坠落时》前菁英刑警现暴躁攻x暗黑杀手偏执疯狂受——我不想做谁的英雄,只想做你的英雄xCWT69黑蓝之如愿以偿日不落落秽【双性】被大叔包养后余烬以谋定山河小甜文取玉王权帝婿青涩之恋异世之独宠废妻(穿越)黑蓝之如愿以偿末世重生之平安时代双性人妻终获幸福【乌加】耶路撒冷,千禧年的一个夜晚UNDESTINED万乐yin为首万人嫌的催眠系统NProu无双龙神在都市晾被病态恶鬼玩弄了听不见我靠嫩妹修长生天堂口一 深蓝的思念HP 当哈利有了个meimei七情【蓝色监狱乙女】越位交际花装扮成男孩子勇闯BL吧!
逻辑,发过去五分钟,曹峤回了一句:“你这套思路就是废的。” “撤了,别让我再看见。” 祁眠指尖顿了一下。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羞辱”,但他知道这不是工作语言——这是一种习惯性的上下打压。 更深一层的讽刺是:他说“别让我再看见”。 ——可这段流程,是祁眠写的初版模板。 他照着别人的系统改,结果被反过来呵斥“你不该出现”。 祁眠没说话,只静静地把那段草稿从草稿区删掉,重新排了最基础的兼容格式发回去。 曹峤没再多说,但也没表扬,只是哼了一声,转头去接电话。 那天下午,祁眠状态不好。他明知道自己没错,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对方地盘上。他不习惯争,也懒得吵,可那种“你得听我,不然我就让你难堪”的感觉,在工作界面里异常刺耳。 他想起沈砚处理指令时那种语气,简短、明确,从不否定下属处理结果,哪怕他要重来,也会只说一句:“再试一次。” 而曹峤—— “别让我再看见。” 这不是对工作结果的否定,是对“你这人不配出现在这”的警告。 祁眠关掉终端,出去洗了个手。 洗手池边的镜子照出他额角发丝有点乱,他低头冲了把脸,水滑进脖颈,凉得一下让他回神。 等他回去,曹峤正好走出去接电话。 终端还开着,祁眠看了一眼,那条他删掉的指令草稿被调了出来,顶上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