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所谓自我的价值(3)

天真的好累，案子太复杂了，资料多到我头都晕了。」

    余知钒放下书，起身去厨房端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递到他手里。

    「喝这个，可以缓解疲劳。我帮你按摩肩膀好不好？」

    柳惟恩坐起身，接过杯子喝了一口，酸甜的滋味让他JiNg神稍稍振作。

    他看着余知钒，低声说道：「知钒，你其实不用这麽晚了还等我，你明天还要录节目……」

    「没事，明天是下午的录影，时间非常足够。」余知钒笑着说，坐在他身後，双手轻轻按上他的肩膀，力道适中地帮他按摩，「你这段时间太辛苦了，我看着都心疼。」

    柳惟恩闭上眼睛，感受着余知钒温暖的掌心和接骨木费洛蒙的安抚，疲惫感似乎减轻了一些。

    他低声说：「谢谢你，知钒……有你在，我觉得好多了。」

    九月的第二周，连环杀人案的庭审正式开始，事务所的压力有增无减。

    柳惟恩每天早出晚归，经常到凌晨才能回家。

    他的手机里堆满了未读的Line讯息，大部分是余知钒的关心和羊子桓传来的Ga0笑贴图。

    他想回讯息，但每次打开手机，疲惫感就让他连打字的力气都没有。

    这天晚上，柳惟恩在事务所加班到十一点，终於完成了一份重要的证人笔录整理。

    他靠在椅背上，r0u着酸痛的眼睛，心里涌起一GU熟悉的自卑感。

    事务所里的受雇律师们个个才华横溢，连刚来不久的实习律师们都b他更擅长分析案情。

    他一个普通Beta，连费洛蒙都没有，只能做这些繁琐的文书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