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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急切地想解释。然而抬眼便发现夏漪望着他，眼波温柔，唇畔弧度包容。

    熟悉的，母亲对孩子的视线。

    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夏濯慢慢安静下来，突然发现了夏漪说这些的目的。

    他很排斥。非常、非常排斥。

    x口又窜出了火。

    可夏漪说得没错。

    可能是态度。

    可夏漪态度也很好。

    于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排斥什么。可能是她的话，她的态度，她的表情，他不是不喜欢夏漪，他就是不喜欢她这些…表达。

    他心里窜的好像永远是无名火。

    说不出口。没有名目。漫无目的。

    “小濯现在越来越高，mama站在你身边，都要看不见你了。你长高了，长大了，变得这么优秀。……你有自己的想法，会替mama着想，mama真的很高兴。”

    夏漪坐在沙发上，指尖触碰他的脸颊。触感柔软，香气萦绕。他不自觉捏紧了指尖。她眸中仍然溢着母Ai，一字一句都在炙烤他的良知。

    “——可无论小濯是什么样子，在mama眼里，你都是最重要的宝贝。”

    ……

    他不想。

    他不想。他不想。他不想。

    他明明就是不想——

    “…嗯。”夏濯极为难看地扯起唇角，嘴唇不堪颤抖，强忍着即将涌泄的哽咽，哑声说，“我知道了，妈。……你不用说这么多。”

    ——他明明就不想做「孩子」。

    11

    升上高三之后，夏濯的成绩意外地越来越好。

    学业越来越重，正是最后一年，关键时期，他每周还cH0U时间去打工。夏漪心疼儿子，担心他累出问题，就让他别去了，每周给他更多